TPC东京湾基地首席食堂大妈大红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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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fo有产出的小伙伴

来来来
我无所畏惧
我开车都是五千字起跳!
但不写男男,因为我无法理解男的到底啥感觉。

内啥
设定同步美食文的建筑师脑洞明年写
但是
我已经
开了一辆
刚多林骑兵大姐姐翠花的车
翠花日桃子
诺多重甲骑兵操阿萨辛(多棒啊!!!!!!!!!阿萨辛!!!是一个!!!超他妈!!!好日!!!的职业!!!!!)
纯走肾完全不走心
大概是搞一半玩过火了翻车了
有人
要看



暗搓搓发给你xxx

那张组队打boss画完了
这张图叫Blind Glory
小熊看到了大梅丢失的眼睛
大梅和boss互相敬礼xx

占tag 

无所畏惧
撕逼完全不能阻挡我的产粮之路!
桃子山花互日狗粮还会有的。
明年写Turgon大佬的学生小可爱建筑师来中土搞事的故事x勃艮第地区的小尖尖拱,巴黎的Saint Martin  desChampsx 亚眠圣母院和圣礼拜堂x

一个严肃的问题。
那个建筑师脑洞,我完全不知道怎么用中文写涉及专业内容的讨论。
啊,干它娘的。

脑洞

想写篇老精建筑师和中世纪到文艺复兴人类建筑师的故事。
比如,达芬奇的米兰扩建计划找了Turgon和摊牌合作。
比如,教堂和公共建筑很少有设计图和施工记载流传是为了保密(其实就是缺史官,以及当时的设计并没有那么原创性)。
法国11世纪开始的哥特运动,是几个觉得Romanesque圆形正方形又胖又笨的老精看不下去了暗搓搓开始搞的。结果几百年之后玩脱了,搞出了安格班再现的high gothic,又过了几百年,gothic revival,老精爆炸了全走了。
结局!

进度更新,那张小熊帮大梅在曼督斯里打具象化的心魔boss。小熊和大梅视野中的boss外形不一样,小熊看到了大梅渴望的、能让他永远不会被蒙蔽的脑内之眼,但大梅的视野中并没有眼睛。大梅生前死后,因为自己在情报失误、在仇恨和誓言的驱动下做的事情后悔了多少次,小熊就看到了多少眼睛。
大梅部分的boss是头骨大腿骨烂肉和刀剑。
钢笔画,大梅部分少量上色。

依然是桃子山花的狗粮


快来吃啊


绝对够虐狗

oversize  boyfriend style有了!

这篇里不是设定桃子山花身高差不多嘛,所以山花的衣服桃桃穿上就很大啊!

豪迈奔放的狗男女

又叫山花是如何被玩坏的


【舌尖上的阿尔达】番外(五篇汇总)

【预警!!!!!!!!不能接受费诺里安桃子设定的兄弟请千万不要点进来!!!!!!!!!!!!!!】

番外2345都是全新的内容。


番外一   歌手,歌迷,海鲜

 

这里是位于贝尔法拉斯湾北岸的安德拉斯特,在艾莱萨王时期才真正变成人类聚居地——准确来说,用“才”不太对,因为那已经是几十代人以前的事情了,近五百年。

 

安德拉斯特虽然靠海,但因为自身是个远离要城的半岛,礁石遍布,完全不适合大型商船往来,又面海背山、道路崎岖、浓雾满地,一直没有发展起来,现今还只有渔民沿着海岸线定居。他们会在午夜开着吃水相对浅、无惧于暗礁的小船出海,于太阳初升的时候回来。如果当天天气好风力足,长岬的渔民会把新鲜的海产送去安法拉斯地区的海边大集市上卖,如果天气不允许,那就做成鱼松虾干鱿鱼丝这样的小零食再卖——安德拉斯特海域的水产的确要比贝尔法拉斯湾里的要好得多。贝尔法拉斯湾水不太深,还有世界别处来的大型船队,把鱼虾都吓跑了好大一部分。

 

人类的世界的五百年,足以让有着明确记载的历史模糊得不成样子。书会被虫蛀、被火烧、被水浸,歌谣会在传唱中变得它亲爹亲妈都不认得,人类还没有不衰老不遗忘的记忆。就连伊锡利恩人都把五百年前的精灵领主当成了可有可无的传说,更何况是远离“文明中心”的长岬——提起这个地方,刚铎人和洛汗人都会说一句“哦打鱼佬啊”,就像以前的长湖镇一样,当然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地方了——长岬人基本不知道精灵到底是个玩意儿。

 

不过当他们发现这里来了个弹竖琴的游吟诗人的时候,还是挺高兴的——天天听水手们一把破锣嗓嚎出来的船歌谁不烦。这个游吟诗人的声音特别好,开嗓讲话像大夏天正中午里浇身上的一瓢凉水;轻吟低唱比你老妈的摇篮曲还温柔可爱;共鸣全开之后,那就是真正切金断玉般的好嗓子——文化水平不高的安德拉斯特居民其实做不出这样的形容,他们只会说,“我的心被他捅了”。

 

尚未偶遇游吟诗人的妻子丈夫们,刚听到这形容还一度以为自家人出轨了。但等到他们亲临演唱现场,回头就开始向身边的每一个人疯狂阐释自己对那歌声的爱。

 

歌手的名声就逐渐从南往北传开了。不过没有人出轨,因为歌手拿一块破烂的布挡着脸,手上满是密密麻麻的伤疤。长岬人都把他想象成了一个可怜的毁容者,同情有,欣赏有,但谁会去喜欢他?这人的个子不寻常的高,估计还有点什么病吧,当地人想。

 

他们听完歌,哭着笑着请歌手去家里吃饭,全都被他拒绝了。

 

“您的盛情邀请让我感到非常荣幸,但我不太习惯去别人家里叨扰,实在抱歉。”他这么说,用词文雅,口音平和悦耳,温柔而疏离,像个东边来的有身份的人物——或者说,曾经有身份。

 

歌手这样的做派激起了爱心泛滥的淳朴渔民们的好奇心。他们发觉,自己从没见过歌手吃东西——难道是在日落和出海时分之间偷偷吃一顿?但那哪儿够啊!!别给一下撑死了!

 

渔民要打鱼,所以他们派出了自家丫头小子去监视游吟诗人,务必保证他有好好吃饭。但歌手行踪飘忽不定,刚在这个村子里唱完歌就消失,两三天之后出现在或南或北的另一个地方,没人追踪得了他。渐渐地,“猜猜今天谁听歌”就成了长岬地区的保留娱乐项目之一,中奖地区的人会高兴得像过节一样——如此保守甚至排外的地方为何会如此喜欢一个身份不明的流浪汉呢,因为他唱得实在,实在,实————在太好了。没有人能拒绝。

 

第一个看到歌手吃饭的人是个小姑娘,半大不大,称不上少女,又比小丫头片子稍大。那天她的父兄出门的动静大了点,把她吵醒了。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冒险偷溜出门,在村庄边缘的林子里发现了一点火光,稍微走近了一看,火边就坐着熟悉的游吟诗人。说熟悉,是因为小姑娘已经见过他三次了,而且火正好清晰了照出了那个大琴盒的剪影。除了歌手,这里没有人会弹这样的竖琴,更不会扛着它跋山涉水。

 

她还没走到多近,就被背对着她的歌手发现了。高大的歌手打手势让她回家,而她却加快了步子,蹬蹬蹬地冲了过去。

 

歌手戴兜帽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索性把斗篷脱了,叠了两叠铺在地上。

 

“坐吧,地上湿了,衣服会沾泥巴。”他冲小姑娘点头,对方“腾”一下红了脸,不知所措了好久,直到他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女孩才坐下来。

 

“别说你见过我,家长们不会想知道自家宝贝和一个流浪汉接触。”

 

小女孩懵懵地点头,但看得出她很认真。

 

“吃过饭了吗?”他问,一边打开琴盒的暗层,抽出一只亮银色的平底锅来。

 

女孩满脑子都是“他真好看他真美他真帅他的眼睛里有星星他的头发里也有星星妈妈说他长得丑都是骗人的骗人的”,说不出话来,下意识地摇头。

 

“正好,今天的东西太多了,我吃不完。”歌手又提了一个原木砧板出来,之后,伴随着一声金属的铮鸣,他拔出了一把雪亮的长刀,着实把小姑娘吓醒了。那刀不同于村子里的菜刀杀鱼刀砍柴刀,它很细,很长,很新,很锋利,有着微风和海浪一般的弧度,上面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

 

女孩见歌手没想砍她,便指指歌手身边的绳编篓子,问:“是这位先生带来的吗?”

 

歌手举着刀一僵,看向身边,又看回姑娘,道:“你看得到?”

 

“是啊。我听过三次你唱歌,每一次,这位大胡子先生都在场,手里就抱着这个小篓,里面全是海鲜!!大胡子先生肯定好喜欢你的。”

 

她所指的人坐在火堆的对面,她能看到那人火光都照不亮的深色装扮。定神细细一看,那并不是衣服,而是颜色好似深海的皮肤和毛发。他的胡子和头发又长又蓬松,卷卷的,里面爬着红彤彤的海星和黄灿灿的海葵,都是活着的,仿佛它们还在水里,海葵的触手还在动来动去呢。

 

歌手点头:“的确是大胡子先生带来的,我们都要谢谢他。”

 

小姑娘拍拍屁股站起来,隔着篝火冲大胡子鞠躬,说:“谢谢大胡子先生!”

 

大胡子哈哈大笑,空气里的海水气味也变得特别令人欢愉,一直神色忧郁的歌手也笑了。他的脸颊瘦削,笑起来之后没有酒窝,倒有两道不算深的笑纹,整个人一下子鲜活起来,眼睛和头发里的星星就更多了。大胡子抛了个小包过火焰,女孩接住,发现那是一整包干脆的海带,上面还洒满了盐巴、黑红椒粉和磨碎的芝麻,香气四溢。她道谢之后就忙不迭地嚼了起来,等歌手做饭的功夫就一点也不难熬了。

 

歌手脱下一枚带活扣的银戒指,从左右鬓边各拉了一缕头发到脑后束起来。藏在头发里的一条细银链露了出来,上面缀满了小小的八角星。他从小篓里捞出三只龙虾在砧板上并排放好,长刀水平一划,从龙虾的背部切入腹部切出,仿佛没受到任何阻力,连虾壳的碎裂声都没怎么响。他挽了个刀花,又给龙虾钳上切出了蜘蛛网似的裂纹。

 

小姑娘一眼就看出,这是一种非常难捕捉的冷水龙虾,生长在百米深的海底,用网是捞不上来的,得亲自潜下去,然而没有几个渔民能安全到达那个位置。她哪里吃得起这么稀有的龙虾,但她听说过,它们的肉质非常奇特,明明生活在冷水海域,但很嫩很软又不松散,相当好入味。

 

“奶油蒜香龙虾,放点别的香料。”歌手解释着他手里正在搅拌的黄绿相间的粘稠调料,拿小抹片将它糊满龙虾身上的每一处肉和裂纹,“稍等一会,然后就可以煎了。”

 

他提出一只还在动的活章鱼,两刀剔除内脏,以风一样快的动作把它片成了厚度极其均匀的薄片,撒两把胡椒,挤上依然不知道是从哪里摸来的黄柠檬,最后抹了一种散发着刺激气味的酱料,乳白色中泛黄,看上去像是某种植物新鲜磨成的泥。

 

小姑娘和大胡子都凑向木板,直接下手抓了往嘴里塞。极度新鲜的章鱼肉是软而紧致的,有种糯糯的口感,带着海水的层次丰富的咸味,植物泥闻起来味道冲,但入口其实很柔和,而且完全激发了章鱼肉的甘甜。

 

“这叫什么?”小姑娘指着植物泥。

 

“东边的人叫它马萝卜(horseraddish)。还有一种磨出来是绿色的,那个味道更好,但是带不了。”他说完话便埋首切下一只章鱼。

 

吃完了章鱼,龙虾也腌好了。歌手的银色平底锅早已在火堆边高温的地面上预热好了,糊了奶油酱的那一面一入锅,就发出了一股香甜的气味,随着时间,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肉香出现了,令人想到过大节时才能吃到的煎牛排和羊排的气味。但龙虾是煎不出这种味儿的,一定是那些不知名的绿叶香料的功劳。

 

黑脸大胡子瞪着平底锅,怀里抱着一只大海葵,似是不耐烦地捋着它的触须。然后他和歌手说起话来,小姑娘也是去过大城市的人,却从来没听过他们这种语音格外饱满、又带着轻灵的弹舌音的语言。

 

她看到歌手笑了,不住地点着头,像是做出了什么保证一样。

 

“味道怎么样?”歌手的心情很好,带着笑意问她。她已经一半扫荡一半细嚼慢咽地吃空了所有的肉,正拎着龙虾壳子舔上面的酱汁,连连点头,还竖了个大拇指。

 

“如果能捞到一只还在发育期的龙虾,带回家养起来,在它刚蜕完皮的时候烹饪,可以连‘壳’带肉整个一起吃。”他说,“不过这样不好,大胡子先生不赞同这么做。”

 

“吃饱了赶快回家吧。”他帮女孩擦干净手,拍掉她小腿上粘着的泥和沙子。女孩很有礼貌地向大厨和原料供应人道谢,转身要走。歌手叫住她,站起身,说:“另外,幸运的小姑娘,星光和海浪会指引你方向。”他按在左胸上的手朝前方摊开,是小姑娘没见过的一种礼仪。

 

她被这古老而正式得不寻常的动作惊到,结巴道:“我,我是——幸运的?”

 

“Annali len,再见。”歌手歪头一笑,小姑娘一下子捂住嘴,愣了两秒后掉头就跑。

 

“我该换地方啦。”歌手伸展一下身体,对大胡子说。

 

“小Kano,我要听诺多兰提里的海洋赞歌,你都多久没唱了。”大胡子抱起手臂。

 

“下一次就唱,但我想吃北边冰海里的橙色肉鲑鱼,还有想和粉红海豚还有白海豹玩。”

 

“好啊好啊!”大胡子一拍手,远处的海随之发出一声来源不明的轰鸣,“你想吃什么都给你带!乌妮最喜欢海洋赞歌的第五篇章了,她也来听!你一定要唱到第五啊!”

 

“那我要加条件,不许趁我睡觉把我卷回维林诺。”

 

大胡子的心事好似被拆穿了,忙说:“好好好。但我必须得再说一次,我一旦发现你的灵魂开始衰弱,你不回也得回,你躲去沙漠我都能把你带走。”

 

歌手低头沉默一会,说:“我是罪犯。”

 

“这都多少年了,那牟那边都放人了你还在纠结。没得说,就这样。等你下次开唱哦。”大胡子拎起鱼篓,突然消散在了湿润的海风里。

 

歌手灭掉火,收起所有的餐具,背起琴盒走到海边,开始洗碗。

 

然后他沿着海岸线走向绝对不会有人的安全区域,面朝西方的海平面,在一块礁石上坐下,直到初升的金粉色太阳点燃了大海,他朝北方而去。

 

 

 

 

 

 

 

 

 

 

 

番外二,炎魔爷爷和石头小妖精

 

精灵能看到曼督斯并不代表他们就已经死透了,在濒死状态的梦境里,灵魂是有可能暂时离开身体、半只脚踏进神殿,然而能走到这一步的精灵绝对已经生无可恋了个彻底,哪怕让忧郁萌妹子涅娜拉着他们的手哭得泪如雨下他们也说什么都不回去。但是,如果这群精灵,一进神殿,就看到一群身形高大浑身冒火的东西站成两排夹道欢迎,跟让你下火海似的,那就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情况了。

 

整个诺多第一家族除了诺丹妮尔和梅格洛尔全死进曼督斯了,并且他们家好像就没有生女儿的命,七个儿子一个孙子,就是没姑娘,一个都没有。时间进入第三纪的后期,这群死精灵发现自家老二居然留了个儿子在中土,这儿子还成功娶到老婆,还生了个孙女!!孙女!!!这是珍宝啊!!!大家都兴奋得要死,尤其是费雅那罗·库路芬威,连曼威亲自上门来找他讨论诗歌都不咋理,就想全天候拿着能看向外界的镜子盯着小姑娘看。

 

“红头发!不错不错!一看就是咱家的精!”他拍着大儿子宽厚的肩膀感叹。

 

“阿塔,我倒希望她是黑头发。”梅斯洛斯叹气,“这样二弟会被人怀疑绿脑袋的。”

 

“不会不会!认识你和老六老七的基本都死进来啦!”费诺哈哈大笑,“孙媳妇和你外公有点亲缘关系,携带隐性红发基因,卡诺他再给孙子传一个隐性红发基因,曾孙女完全有可能红头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好看!!你看她的小雀斑!矮马可爱死了!哈哈哈哈哈我当曾祖父啦哈哈哈哈!”

 

曼督斯神殿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的不太一样,费诺没守着镜子看多久,二儿子家的孙子和孙媳妇就死了,并且死进来之后直接要求睡到世界末日再不醒来,一家这群精一句话都没能和孙辈的两个说上。然后梅格洛尔狂奔千里把小丫头送给了瑟兰迪尔那个辛达精灵。

 

费诺在镜子前痛心疾首地拍大腿:“他怎么能把孩子交给一个辛达!!一个辛达!!”几个儿子从后面扑过来把他从镜子前拖走,连连道:“阿塔阿塔你别喊这么大声小心给别人听到啊不能在这里煽动民族仇恨啊!”费诺里安们再三保证他们会把陶瑞尔的事情无缝向父亲报告,让他放心地去和曼威和奥力开研讨会,毕竟还是技术发展比较重要。

 

然后儿子们也开始边拍大腿边吼——当然关起了门窗铺好了隔音挂毯,不让曼督斯大街上的精灵听到。

 

“她要你抱抱!快抱啊!她多可爱啊!我们都抱不到啊!快啊快啊!啊啊啊啊!!!!瑟兰迪尔有种你别西渡!!!!”

 

“瑟兰迪尔你你你你你你看看你儿子!!你儿子多好!!!”

 

“哎哎哎!她开始练双刀了!双刀好啊!”

 

“好个屁!一砍到就要死!”

 

“但是咱家就一个双刀流二哥生还了啊,你拿着盾都没活下来啊!”

 

“靠!瑟兰迪尔!你对她好一点!!!我堂堂诺多公主给你这么怼来对去你想干什么??!!”

 

“啊啊啊!!侄孙女当队长了!!这制服还蛮好看的!!快去叫阿塔!”

 

结果费诺一从奥力那边回来,就看到曾孙女在和一个矮人谈恋爱,并且六个儿子一个孙子还在那说哎这矮人长得可爱啊胡子刮了挺像精灵的。

 

所以他把自己家炸了。还好曼督斯神殿里修房子很容易,对这一家子灵魂冒火的大工匠来说。然而并不是因为“和矮人谈恋爱”这一事实。

 

“只要这矮人一死,不管她是死是活他们就再也不可能见到了!”费诺吼这一屋子的崽,“好个屁!想让她伤心死啊!”

 

“也没啥不好啊,你看咱全家除了一个二哥和老妈都进来了。神殿里有吃有喝还有森林,阿塔和老五还能打铁,挺好的嘛。”凯勒巩笑眯眯地说。

 

费诺突然觉得无法反驳,还隐隐地有点期待。

 

结果矮人小兄弟真的死了,小丫头也真的要进来了。费诺拉着六个儿子好好给各自捏了套新衣服,头发打理得锃亮,跑去入口处欢迎。

 

然而他们忘了,神殿里的他们全身冒火,灵魂中的火焰没有身体的束缚,一览无余。

 

小姑娘迷迷糊糊地掉进来,当场给面前这一排火棍吓清醒了。遗传了梅格洛尔的大嗓门放开了一嚎,整个曼督斯神殿从神到精都听得清清楚楚——

 

“炎魔啊啊啊啊!!!!!!!”

 

“不不不不!!!”梅斯洛斯伸手上前,“我是你大爷,真不是炎魔!”

 

陶瑞尔又发出一声震天的尖叫,手一撑地,连滚带爬地往后逃,“噗”一下没进了入口处的迷雾,再没有出现。七个“炎魔”和站在审判席上的那牟面面相觑。那牟默默地把手中的命运之书合上了。

 

而同时,位于中土世界地底的矮人神殿里也乱糟糟的,新死进去了孤山一家子。菲力死死盯着索林和奇力,索林则在和年幼的侄子互瞪,眼神里都是“卧槽你怎么死了?!!!”

 

索林的愤怒程度在这一家中最高,他几乎是和奇力脸贴脸地吼:“你个小兔崽子居然真跟精灵搞上了?!还他妈死于救人?!你忘了那个金毛臭老头怎么对咱的了吗?!连件皮草都不放过!!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忘恩负义认贼为……”他发觉最后那词咋说都不顺溜——认贼为“女”?认贼为“爱”?认贼为“女朋友”??全都不对啊!

 

“索林!”奇力带着哭腔吼回去,“你才是智障!你比尖耳朵恶霸都智障!你为什么不补刀?!!精灵都知道补刀你为什么不补!!”

 

索林哑口无言,顿时觉得自己没脸指责侄子和精灵谈恋爱了——他这丢脸程度远远超过还没亲上就死翘翘。

 

他们的老前辈那维闻声钻了过来,上下端详着奇力,然后大力拍着奇力的肩,感叹道:“你小子不错啊!虽然是死得太早了点,胡子都还没长多少呢。但看看这五官,难怪能搞定精灵!”

 

“小子你可是古往今来第一矮啊!以前最多最多就做到我这程度。唉,凯勒布理鹏多好的一精啊,怎么就上了索伦的贼船呢。”

 

“老前辈啊,我觉得,您和凯什么鹏都是异性恋,否则您才应该是古往今来和精灵打交道的第一矮。”奇力一本正经道。

 

那维哈哈哈哈哈地笑,扯着奇力往派对厅去,里面一大群一大群的死矮人正喝酒吃烤肉聊天吹水唱歌跳舞。他勾着奇力的肩道:“你喜欢的那姑娘,是凯勒布理鹏的二伯的孙女。”

 

“这么有来头?!!!”奇力的眼睛瞪得溜圆,“她那一家是和马哈尔大神关系很好吧?”

 

“是啊,你小子再努力一点,说不定能找马哈尔大神给你开个后门,方便你去找她约会。”

 

“可是她不是看不到我了吗?”

 

“那可不一定。”那维叹了口气,不等奇力再说什么,将他推进了人堆里。

 

奇力不是派对狂魔,很快就不想在大殿里长待了。他开始探索这个世界里那些生前没能见识的地方,第一个便是幽暗密林的皇宫——地牢和酒窖以外的地方。他现在有了无视任何障碍物走直线的本事,根本不怕迷路,没花几天就把石窟的里里外外都转了个遍。他发觉自己还能吃东西,准确来说是吃出味道来,和活着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区别,开心坏了,把瑟兰迪尔的酒一样一样地全尝了一遍。

 

整个皇宫里都没有陶瑞尔的身影,莱戈拉斯的也没有。他找到了王宫卫队的住处,里面一件她的东西都没留,倒是有绣了绿叶图样的几件衣服,大概是那个金毛恶霸小王子的。他又摸去皇室的寝宫附近,发现了莱戈拉斯的单人卧室。奇力的好奇心一下子涌上去,当场开翻小王子的东西,发觉这精还真有点无趣,这么大一间卧室里连点好玩的东西都没有,除了衣服就是刀弓,书倒是有一些,翻开一看里面都配着食物的图画,大概全是菜谱。

 

只会吃饭和打架的无聊王子。奇力这么给莱戈拉斯下了定论。

 

他非常迫切地想挖一挖陶瑞尔的生平过去,他对她的了解真的太少了,仅限于她的名字意为森林的女儿,还有她是幽暗密林的王宫卫队长。他们已经到了能为对方去死的程度,但真的才认识了三天啊,真正相处的时间算下来十几个小时都没有。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真的找到了陶瑞尔的住处,离莱戈拉斯房间还不远。奇力一开始略过了这里,他压根没想到陶瑞尔居然也是林地王国的皇室成员。这件卧室的陈设比莱戈拉斯的要可爱不少,床上地上都堆满了毛绒绒的毯子,还有好些用绒毛线扎的玩具狐狸兔子,都胖胖的大大的,可以抱着睡觉那种。陶瑞尔房间很久没有人进去过了,这个时间可能要以百年计算。

 

奇力去看了日历,发现精灵的历法和矮人的完全不一样,问了好几个矮人才搞清楚怎么换算,意识到,现在离五军之战已经过去一年了。那两个精灵到底去了哪里?一个是王子,一个是身处要职的王宫卫队长,怎么全都不见了?

 

奇力见等待无望,出去逛起了这片广袤无垠的森林。他听说多尔哥多那边有亡灵法师,没敢往南走,行动止于幽暗密林山脉附近,还是没找到两个精灵,干脆回神殿,跟菲力一起一头往下钻去泡岩浆澡。

 

奇力和精灵谈恋爱早就魂尽皆知,从外面回来的矮人都会顺便告知他有没有发现那个姑娘的行踪。某一天,他得知多尔哥多要和林地王国开战了。这回那两个精灵总该回来了吧?他一进森林的范围,立马感应到了陶瑞尔的存在,一刻也不停地钻地跑过去,结果从石壁里一冒出头就正好看到她撞在地上,飞溅的血噼里啪啦地落地,点出一条宽而长的线。他脑袋里一片空白,等回过神时,他已钻进了瑟兰迪尔的帐篷。

 

他为什么本能地要去找瑟兰迪尔那个又高傲又冷漠的老精灵?他只和瑟兰迪尔打过一个照面啊。他读懂了桌子上铺的战略地图,找到那个坐标,不停地在瑟兰迪尔耳边重复那两组数字。精灵王一开始毫无反应,但在奇力喊到第一千遍的时候,他动身了,骑着一匹快马飞奔去了那边。莱戈拉斯带来一个人类,已经给姑娘做完了一整套急救。结果人类一口精灵语说得贼溜,奇力一个字也听不懂。他又跑去了精灵的皇宫,天天趴在地上的毯子堆里看着陶瑞尔,看她的情况慢慢好转。

 

那个浑身冒金光的短头发老精灵用意念和他说:“放心吧,她早晚有一天能看到你的。”

 

 

 

 

 

 

 

 

 

 

 

 

 

 

 

 

 

 

番外三 Being Your Guardian

 

这世界上就没有梅格洛尔找不到的人。

 

第一纪之前,中土大陆上追踪能力最强的当属他的三弟凯勒巩,但六千多年过去,所有欧罗米的学生都已离开这个世界,于是便是梅格洛尔排第一了。乌欧牟非常喜欢他,教会他流水的另一种语言,出口的每一句都有命令的效应,所以再没有人能逃过梅格洛尔的追踪,因为无人能完全避开水。

 

他听说陶瑞尔是从渡鸦岭西行,不像幽暗密林的战士们那样从她的起点开始追踪,而是直接自密林河道北上,穿过森林,一路听着空气和大地里的水传来的消息,准确无比地在凋零荒地中南部边缘的山上截住了陶瑞尔——他其实没有用自己的双眼看到,因为他无法确定陶瑞尔能看到多远,会不会发现这边有个人,他只是借着水,非常确定她就在那里。梅格洛尔为了彻底打消瑟兰迪尔的顾虑让他收下孩子,狠心发过绝对不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不干涉她的生活的誓,他比谁都清楚誓言到底有多恐怖,不敢违背,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境下。

 

他们已经处在雪线以上,没有可以藏身的针叶林了,梅格洛尔只能尽量和陶瑞尔拉远距离藏在她所处的岩洞的背面,这样即使她走了出来也看不到他。他命令地上的冰雪和天上的小雪花向他报告陶瑞尔的情况,传回的信息他一听到就快疯了,再也顾不得什么誓言不誓言的,当即冲向山洞,然后硬生生地在洞口收住脚步,闪身贴着石壁屏息藏好,因为他听到陶瑞尔的呼吸频率变得不规律,幅度加深,现在应该是清醒状态。

 

她在里面大概是换了个位置,又抱着膝盖坐了下来,并没有走出去,更没有发现外面站了个人。她一动,些微新鲜的血气传到了外面,被梅格洛尔捕捉到了。冬天的低温和大风让和流动的空气接触的血液很快干燥,气味不明显,但是梅格洛尔不仅有天下最灵巧的音乐家的手,还有相当敏锐的嗅觉。这样的天气条件还算不上太过极端,只要他愿意全神贯注地去分辨,能闻出七天之内的血,他判断出陶瑞尔在这里呆了至少有四天,进去就没再出来。这周围没有狩猎的痕迹,他也闻不出任何食物的气味,洞穴里还没有水源。四天不吃不喝是问题不大,只会有点不舒服,但这是对一个健康的精灵而言,不是一个一身伤、这么多天过去还没止住血的精灵——而且,稍微一想就知道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可能更差。

 

她绝对需要食物,既然她不愿意、或是走不出来,那就让梅格洛尔来做吧。

 

他让水监控洞穴周围的情况,一有敌人或者大型野兽出现就向他报告,朝着山下走寻找猎物。他很快定位了一头正值盛年的饥饿的独狼,无声地摸到他背后,猛地朝地面一跪,一手已经死死按住了它的脖子。

 

他单手将狼举起和他对视,眼里那片万年前的星光骤然大亮,逼得狼呜咽着一动也不敢动。他提(?)狼在周边寻找能长在雪地里的草药。这里没有阿夕拉斯,倒是有别的几种能消退炎症、止痛和促进生长的东西。他拿新鲜的植株和身上带着的药品煮了一小锅浓度非常高的药水,水分被尽量烧干,剩下深褐色略显粘稠的液体。他等药水凉了,拿起小锅对着狼嘴全灌了下去。药水很刺激,狼本能地想吐出来,然后被梅格洛尔一把捏住了嘴巴。他算着狼的胃壁吸收完药水的时间,另取出一支插空心银针的注射器,抽出满满一管另一种药剂,找到狼颈部的静脉尽数推进去。

 

他终于放开了狼,让它顺着山势朝上跑,说那边有一个山洞,还有非常好下手的猎物,够它吃几天的。等森林狼跑远,他以更快的速度绕路追了上去,赶在狼抵达山洞之前躲好。

 

他没有错估陶瑞尔的战斗力,她从发现野兽、清醒过来到杀死孤狼,只用了不到十秒,一个错身闪过野兽的扑杀,手里的刀就从它背上落下,直刺脑髓。她没有生火的工具和材料,梅格洛尔正愁着怎么给她送过去还能不和她正面接触,就发现她切开了狼的静脉,开始喝尚未凝固的狼血——接近四十度的高温,是相当好的热量来源。她随着血液喝进去了梅格洛尔给狼下的药,里面有催眠的成分,很快就靠在石头上睡着了。

 

梅格洛尔一直守在这周围,杀光了所有循着鲜血的气味追来的猛兽,又清理干净一切战斗的痕迹。她不受打扰地睡了两天,醒来之后身体状况好了很多。狼血是药物浓度最高的地方,她喝了不少,进入身体后迅速起效,成功地唤醒已经接近停滞的机体自我修复能力,伤口已经不再有新的出血了。

 

狼的尸体冻在了地上,她没花力气去砸开狼肉做储备食物,直接出去了。梅格洛尔躲在远处,终于看到了她——时隔五百八十年之后。

 

上一次,她是个被父母藏在衣服堆里的宝宝,粉嫩可爱毫无戒备心,对死亡全无察觉,看到梅格洛尔来了就冲他咯咯地笑。这回,她已经经历了几百年的战斗,从身材到气质都变成一个真正的战士,锋利如刀,但是从头到脚都是血,一层又一层地干在头发和衣服里,一身的黑色。她并不是全然绝望,因为她的眼里还有那团火,快灭了但仍然在烧着,那是一种执念,驱动她不停地朝西走。

 

梅格洛尔觉得,还没出过幽暗密林的她,大概是想多看看这个广阔的世界。

 

他一路跟上去,缀在她身后几百米的位置,静悄悄地杀死了大量致命的敌人,一见她的身体状况恶化就用各种隐蔽的手法送药,再帮她掩藏行动痕迹。他们一路就走了四个月,足迹横跨整个灰色山脉的南麓,在开春时抵达了河道的源头。

 

她的感官已经恢复到了从前的巅峰状态,甚至听力和直觉更胜从前。梅格洛尔知道自己大概是藏不住了,也没有必要再这么暗中守着她,便从灰林河一路南下,穿过整片大陆,又回到了海边。

 

日月初升往后,被人知晓、感谢从来就不是梅格洛尔需要的。

 

 

 

 

 

 

 

 

 

 

 

 

 

 

 

 

 

 

番外四  金花的小电话

 

如果你问格洛芬德尔,他究竟有没有保持快乐的秘诀,他一定会说“哎呀哎呀你也活个一万多年再死一次嘛还有啥看不开的”。这是实话,但并不是大实话。

 

金花领主的不传快乐秘方,其实是每天睡觉前的晚安小电话。

 

和远在阿门洲的艾克希里昂的晚安小电话。

 

自从格洛芬德尔重回中州,而艾克希里昂因为听闻中州精灵打仗都喊着“艾克希里昂”冲锋觉得尴尬无比拒绝接任何中州相关的任务,他们的通话就从未停过一天,哪怕是打着仗、长途奔袭的紧急时刻。谈话内容也很简单,基本就是互相道晚安,如果没有什么特别新奇、值得两个老精灵特意说给对方听的东西,一句晚安就结束。就这一个词,听完以后,金花领主永远都是笑眯眯的,或者笑出两个大酒窝和两排白亮亮的牙。

 

埃努们都能随时同阿门洲方面联络,和他们的力量同级的格洛芬德尔自然也有这种能力,只不过他的通话对象只有一个艾克希里昂,别人的意念他是连不上的。格洛芬德尔在回中州的船上发现自己听到了艾克希里昂的声音在大脑里响起,而后,身边的米斯兰迪尔就提醒他,这事千万要保密。

 

格洛芬德尔很快就明白缘由了。他一和吉尔加拉德独处就被问说“我父亲究竟是谁”,见到埃尔隆德,自然少不了一通关于埃兰迪尔和爱尔温近况的详细描述。精神无比强大的盖拉德丽尔,也只是对西边的亲人有模糊的感应,同样拉着格洛芬德尔让他讲得越细越好,听闻芬罗德结婚了,从结婚礼服上绣了什么纹样一路问到喜糖和蛋糕放的是哪里产的哪种糖。这要是被发现他能直接和维林诺那边联络,他和涌泉还不都得变成传话机啊!

 

这便成了金花领主的小秘密。

 

不管他遇到了多烦心的事,睡一觉就好了,因为睡前能听到艾克希里昂的声音呀,低低的一句“晚安”。

 

 

 

番外五   阿尔达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之木精灵爬树

 

陶瑞尔来到提里安城以后,这座城市里的居民们开了一个赌局,赌这个红头发小公主的第一个堂弟或者堂妹出自谁家。最被看好的其实是第二家族,爷爷辈的亚刚重生后不久就和一个梵雅年轻姑娘打得火热,没几年就结婚了。姑娘年龄很小,对孕育新生命充满了热情,估计过不了十几年就能生个宝宝。而另一个有老婆的爷爷芬罗德,婚礼都是第二纪元的事情了,几千年里只想和阿玛瑞依过二人世界,迟迟没动静。至于别的未婚爷爷,就没人指望他们能在世界末日之前找到命中注定的那个姑娘了——他们也真的不需要。

 

然而,第四纪的某一天,芬罗德突然公主抱着他金闪闪的老婆冲上王宫门口的大街转起了圈——他们居然要有孩子了!

 

爹和妈都是金发蓝眼睛,这孩子自然也是金光闪闪的梵雅精灵模样。提里安里的诺多小姑娘还就好这口,喜欢抱个能代替费雅那罗灯的精灵大灯泡。芬罗德的儿子年龄个位数的时候就被一个姑娘看上了、十几岁确定恋爱关系,堪称精生赢家。他的对象是诺丹妮尔新收的、和他一般大的小徒弟。这一对小情侣的恋爱经历还真和诺丹妮尔费诺夫妻有点像。三家小王子路过第一家族的大门,瞧见小丫头在院子里抡着大锤子敲凿刀劈石头,她小小年纪力气贼大,那开山破海的气势一下子震得小王子路都不会走了。小姑娘回头看到一个圆滚滚亮晶晶的小孩流着口水盯着她傻笑,她嘿嘿扔掉锤子,跑过去吧唧亲上小王子的脸。

 

然后他们一成年就结婚了,一结婚就有崽了,还是双胞胎,不过是异卵双胞胎,一个金色大灯泡,一个黑发雪肤的正统诺多模样,正好省了区分谁是谁的麻烦。姑娘婚后继续在诺丹妮尔这里学习,她的双胞胎就在院子里到处跑着玩。陶瑞尔的果园一如既往地对小屁孩限时免费,但只能现场吃不给带走,两个小精灵呼朋引伴地来玩。托他们的福,第一家族一下子变成了“可爱”、“亲民”、“好精灵”的代名词。

 

后来陶瑞尔在提里安北边郊区找了块更大更好的地——三方被森林和河流圈着,南方正对着角门,阳光充足、昼夜温差较大利于蔬果生长。她好说歹说拉过来了两个会种地的木精灵帮她忙,两个木精灵打死也不住到城里去,她在附近的林子里建起了小树屋才成功挖到人。她又从提里安城里雇了几个人,加上励志要多挣一个“农业专家”头衔的三爷爷凯勒巩时不时来帮忙,大规模的种植便顺顺利利地开始了。

 

对城里的小精灵来说呢,可以免费吃吃吃的地方一下子变大啦!!!还有了一块可以不用家长陪同自己去玩个爽的森林!!

 

陶瑞尔突然觉得自己种着种着地突然变成了文化交流大使,极大地促进了阿门洲的内部和谐。

 

一日,双胞胎照常领了几个小精灵钻林子里玩,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黑头发的小王子突然汪汪大哭着跑了出来找他的红毛堂姐和堂爷爷,说小伙伴们吵架了快打起来了。两个大精灵跟过去一看,孩子们竟然在为一棵树上到底有没有某种鸟的鸟窝争得面红耳赤,有一个还边哭边嚎嗓子都哑了。

 

陶瑞尔就愣了——这也能吵?自己爬上去看看不就好了嘛。那棵树是比中州的高大,但也才三百来米,树干是又高又直,可是能供人借力的小坑和木质结节相当多,这样的树她十来岁的时候就敢爬到顶。

 

结果她这么一说,小精灵们和大精灵凯勒巩都用一种关爱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她。

 

“这树怎么能爬?玩命呢!”凯勒巩摆出了爷爷的口气。

 

“我昨天还上去摘了果子啊,就晚餐那个粉红色小葫芦”

 

“摘??”凯勒巩瞪大了眼睛,“你没用垫子接着?”

 

陶瑞尔这才想起,去年的夏初结果时分,提里安城里的精灵就会在这种树下铺上厚厚的缓冲垫,等着果子自己掉下来。但三百四百米实在有点高,不少果子会摔裂摔烂,没烂的那些也因为受到了冲击、果肉被破坏,口感远远不如新鲜摘下来。她在提里安城里还没住多久,就见过一次这样的收获季,只奇怪他们为什么不直接上去采,还没想着要搞懂这一问题。

 

“你们爬不上去吗?”她也瞪大眼睛,扫视一遍面前的精灵。他们的眼神终于不再关爱智障,大家开始意识到,陶瑞尔大概真的能爬。

 

“我去看看有没有鸟窝呗,打架多伤感情啊。”

 

她说话间已经找好了攀爬路线,扭头一蹬地面跳上了第一处落脚点,然后紧紧贴着树干,像飞一样几秒就消失在了高处的绿色里。地上的凯勒巩爆了句双树纪的昆雅语粗口,这词因为太过古老、发音太过优美,小精灵们并不知道他正在做带坏孩子的事情。

 

她下来的时候更吓人,两手齐上抱着一兜果子,就靠脚踩着维持平衡,速度居然比上去更快。

 

“有鸟窝哦,还不止一个呢,我数到了五个!”她对小精灵们说,摊开手里的包裹让他们随便拿水果吃。小孩却谁也不朝果子伸手,全围上来,有的抱她胳膊有的抱大腿,叽叽喳喳吵着要学爬树。

 

“堂姐你不能再教别人了!!!!!就我们!!我们要做提里安城最炫酷的诺多精!”金发小王子嗷嗷大叫。

 

“这不会也是教不了的种族天赋吧?”凯勒巩道,又想到了他至今还没学会的和植物交流的能力,“大家都是精,居然差别这么大?”

 

“这么多代了,这是叫进化还是演化来着?适应环境?”陶瑞尔歪歪头道,“可是这树真的不难爬啊,怎么就不会呢??”

 

 


买本子的小伙伴都收到货啦,所以我可以发图啦!所有我自己画的插图汇总。

第一张,第一章插图,密林,那条小船上有小王子和护卫队兄弟。

第二张,第二章插图,瑞文戴尔。

第三、四张,第四章插图,桃子山花从认识到狗带的照片墙。

第五、六张,第五章插图。

第七、八张,第六章插图,肾亏谷岩洞和伊多拉斯。

第九张,第八章插图,夏天的白城。

第十张,第十一章插图,提里安老农民。

第十章的插图是火星画的,桃桃抱着伊欧文哭!超好看的!请找她要! @自害